他和孟婵音一对的玉佩去哪里了?
娄子胥下意识想回想,想他这些年多爱孟婵音,可脑中是空的,空得他生出害怕的冷汗。
“日后你我便不要再见面了罢,你已成家,日后便遥祝子胥哥哥子孙满堂,与心爱之人百年好合。”孟婵音轻声对他说。
她目光流连在眼前双眸泛红,正失神盯着手中这半块玉的男人,眸中真切地闪过一丝释怀。
曾经两人年少,所以真的互相爱过,尤其是她刚出嫁那时,心中仍旧遗憾与他竟是这般结局,也想过命运的不公,可那些情意在后来的几年里被磨平了。
她已经不再是当年满心遗憾嫁人的少女,如今也不一样,早就没了天真。
况且……
孟婵音转过头,看向已经从阁楼上下来,正朝她走来的青年。
青年的眼中映照着萧瑟的冷色,叫人看不真切真实情绪,可落在她的身上,有瞬间像是晨起时,天边朦胧滴落在花红柳绿上的晨露。
息扶藐站在她的面前,抬手将她的帷帽戴上,“天色不早了,我们早点回去。”
“嗯。”她眉眼轻敛。
她没说什么,跟在他的身边,一点点消失在泛起春意的石板路上。
清凉的秋风吹来,岸边的杨柳被吹拂,柳枝从水中扬起的一滴冰凉的水,落在脸上有种透彻心扉的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