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望着她的眼神平淡,颔首:“好。”
他的声线有些虚哑。
孟婵音留意到了,平静的心蓦然一跳,遂莲步轻飘地转身朝着外面走去。
轻轻的阖门声很小,如她人一般怯怯的。
天还没有完全黑,但书房里的窗户都拉下了遮光的帘子,一盏微弱的灯噗呲一声轻晃了一下。
男人被药效带起炙热的的沉喘含在喉咙里被闷出,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抚慰,气息渐渐变得紊乱,从唇边溢出的呻吟有想要克制,却又因为舒爽而失控的矜持。
孟婵音还没有走。
她抱着食盒靠在墙上,眼中泛起迷离的水汽,紧咬下唇,心中为自己在做的事觉得不耻,可又挪不动脚步。
她应该离开,而不是每次送完药都停在门口,听他动情时发出的声音。
像是每天夜里,院中出现的那只小黑猫伸出尖锐的爪子,不知为何拼命地挠墙。
刺啦——
每一声都让她夜里醒来辗转难眠,到了白日她去墙角看过了,并没有看见小黑猫留下的爪印,只有初春开出的鲜艳野花被暴雨践踏,糜烂在了墙角根上。
她觉得自己好似那朵花,躲在墙角窥视不应该看的东西。
为兄长治病是她真心的,不应该躲在外面也是真的,但就是克制不住行为。
就当、就当做是她的最后一眼,以后……她会克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