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的寡居竟然令她变成,如今这样放浪的女子。
外面不知何时跑来的一只小黑猫,不断地刨着墙面,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,黑暗中女子柔弱的哽咽由大变小。
最近这几日孟婵音不太爱出门。
息扶藐原以为她回来了,会去找往日闺中密友叙旧。
清晨用膳时,他道:“外面有春花节,你若是在府上待得闷了,可出府去散心,我已经吩咐过管家,想要什么你只管去买。”
孟婵音知晓他是见自己闷得太久了,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,可还是忍不住抿唇露出浅浅地笑。
见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她忽然敛下笑,头垂更低了:“多谢阿兄,我在府上不无趣。”
息扶藐眉心微蹙,道:“府上什么也没有,出去总归热闹了,心情就好了。”
最近她脸上的愁容比刚来时还要多,这些他都看在眼里。
孟婵音闻言他的话,思绪发散,心口泛出一丝甜,那些不应该的情绪,就像是成堆在阴暗角落里已经成熟得糜烂的蜜桃。
“好的,阿兄。”她小心地压下心思,脸上如常般对他扬起乖巧的笑。
息扶藐眉心展开,接过身旁人递过来的湿帕净手,
道了一句下午会忙,所以中午就不与她一起用膳了。
孟婵音点头,看着他渐渐离去的背影,习武的身形很健壮。
她情不自禁想起刚才,兄长卷起手袖时露出的腕子,青筋鼓在透薄的皮肤下,很有力量的美。
就和他每次做那种事,脸露出的神情一样,懒散随意……粗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