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千万娇花,他可不愿意为了朵放弃整个花圃。
这会儿被息扶藐这般阴冷的眼神看着,张乐茫然地摸了摸鼻,暗忖自己千里迢迢赶回来庆祝他新婚,总不能还不乐意罢?
如此想着,张乐扬笑,甩展手中的扇子,风度翩翩地朝着他走过去:“恭贺子藐兄新婚大喜,早生贵子。”
他越走过去,越觉春日暖阳都似冷的。
待张乐走近后方才发现原来他怀中抱着人,脸也是沉的。
不过不是对怀中的人,而是对他。
息扶藐将人抱得连发丝都吝啬露出,挑着眼自上而下地懒觑他,“天也不早了,守在我房门作何?”
今时不同往日,如今他是有家室的人,房门容不得别的男人蹲守,尤其是还曾对他夫人有过觊觎的男人。
凛院大门距他房门还有几百步路程,怎到他口中就成了蹲守房门的猥琐之人了!?
这话张乐不乐意听,正欲反驳:“子藐兄啊,你这话可就……”
还没说完,就隐约听见一声柔软的女人声音,仿佛杨柳拂过河面荡起一片片涟漪,听得人心都酥软了半边。
“哥哥,到了吗?”
孟婵音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讲话,抬起脸想要看是谁,视线却被披风挡得严严实实的。
息扶藐低头时眉宇间冷意霎时散去,柔声似推波的春水,连哄带宽慰地道:“还没到呢,哥哥马上就回去。”
孟婵音想问他在与谁说话,还没开口,被披风挡住的上头就露出一张嬉笑的脸。
“妹妹,妹妹,妹妹哎,新婚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