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小姑娘和幼时的孟婵音很像,他甚至都能想到小姑娘方才说的是什么话。
——乖,姐姐不去,要在这里等阿兄过来。
无论何时,她总是人群中最乖的姑娘,让她等,她便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等。
息扶藐失笑,“嗯,好像是的。”
孟婵音心满意足地转过头,继续看对面的小孩。
闲春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,耐不住地生出几分怠倦之意,她渐渐有点困了,趴在栏杆上,挽起的坠髻云鬓松松,乌发中的绢花被隔岸吹来的风浮起在波澜的水面上,眼睫微阖的侧颜柔情绰态。
息扶藐听见身边的人忽然没有了声音,伸手揽过她的身子靠在肩上,低头轻问:“困了吗?”
一到春季,她就爱在园子里晒太阳,晒了太阳后就会泛春困,这个小习惯从未变过。
“嗯……”她困困地点头,伸手抱住他的脖颈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浅憩。
他眼中的柔意溢出,颔首吻她乌黑的发,“那不逛园子了,我们回去罢。”
孟婵音察觉到被他抱了起来,伸手拽了拽他的头发,模模糊糊地叫了一声“哥哥。”
息扶藐迈下最后的台阶,垂帘乜她飘飘乎的眼神。
‘哥哥’这个称号她唤得不少,但曾经是哥哥,现在却是情哥哥。
他听得心中舒畅,眉宇越发柔,“怎么了?”
孟婵音侧脸贴在他的胸口,半眯眸儿,困些些地呢喃:“其实我还挺喜欢小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