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天渐转为暖,息府的朱门高梁上,红囍灯笼尚未拆卸,眼见喜事刚过不久。
虽然春季到了,但扬州水乡,湿气较为重,天还有些冷,想要起床尚且有些困难。
一早上耳边就是男人低哑的声音,蹭得她实在睡不下去。
孟婵音勉强睁开酸涩的眼,还没看清人,便被捧着吻个正着。
“夫人,终于醒了。”
她在心中轻叹。
刚成亲的男人太黏人了,每日都要抱着亲。
不过他每天亲是亲了,该做的也做了,但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他满目柔情,描绘她柔情绰态的眉眼,“怎么蹙着眉头发愁,可是夫君昨晚没有伺候好,现在补上好不好。”
孟婵音满脸愁容地推开他又凑过来的脸,认真地道出心中疑虑,“不是我愁,按理说都这般久了,我们应该早就怀上了。”
从两人订婚伊始,他每夜都会翻窗户进来找她,怎么都都拦不住,因为要成婚,她又想要孩子,所以早就准许他放开些,那时候两人就已经在备孕了。
但现在都成婚了,而且他要得也频,次次又弄得久,只要两人身体没病,早就怀上了。
正因为担忧地盯着自己,所以没看见身后男人转过了眼,面上有几分心虚。
息扶藐不疾不徐地安慰她:“慢慢来,我们还年轻又刚成婚没几日,往后每日我都多努力几次,总会怀上的。”
听了他这话,孟婵音脑中忽然一闪而过什么,怀疑地望着他:“昨晚睡前喝了什么?”
“什么?”他茫然地看着她,见她直勾勾地盯着,忍不住笑着吻过去,“喝的是大夫开的备孕补药。”
孟婵音别过脸,不受他影响,幽幽地看他无辜作态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在喝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