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般啊。”孟婵音也忍不住伸手碰了碰,“好奇怪,濛濛要做母亲了。”
曾经两人没出阁时偶尔会说些小孩话,说以后要同一日嫁人,甚至还算过日子,打算以后的孩子都要在差不多的时候一起出生。
晃眼过去,沈濛竟然都比她早。
沈濛牵起她的手按在肚子上,笑道:“等你和息大哥成亲后,也会很快有孩子的。”
提及孩子,孟婵音转头,看向一旁与人侃侃而谈的青年。
春日暖阳滤过碧绿的树叶,落在他玄色的衣袍上,浑身都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他察觉到目光朝她看来,眉宇间似有万般柔情,直到身边的人递过一块玉牌,他的视线先移开,但那一抹清雅在面上晕开了。
他和孩子。
孟婵音心中忽然有了期待。
许久未见的两人坐在一起偶尔附耳窃窃私语,偶尔抿唇浅笑着倒在一起,头上珠钗都撞乱了,相互说了许久的话。
她们明媚欢喜的动静引得不远处,两位风姿卓越的青年频频投来视线。
时日转瞬即逝。
拓跋文善担忧沈濛身子不适,便与两人请辞了。
待送走沈濛,孟婵音忽然牵起男人的手,仰头看他,唤了声:“哥哥。”
他被唤得一怔,随后桃花目里溢出柔情,抬手拂她被春风吹乱的鬓边,问她:“怎么。”
无论听她叫多少次哥哥,他还是会被她叫得心瞬间塌陷。
孟婵音扑进他的怀中,低声道:“没什么,只是想到当时,还好你没有用孩子禁锢我。”
她讨厌身不由己,为了孩子妥协,哪怕她明白自己也爱着他,也同样会恨他,她不会与他有像如今这样的以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