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觉得太烫了,还湿黏黏的,她足弓痉挛,错力间用力碾压在已经充红的上面。
息扶藐闷声,分不清是难受还是因为舒服,隔着淡湖色的衫裙,疯狂沿膝往上而吻。
随他的吻得深,那块布料一块儿浸湿了,晕红透过柔软的绣花愈发突显在眼前。
她轻轻吐息,懒媚进了骨,酡红的小脸露出餍足之色,连散开的发丝都透着轻盈。
周围很静,吮渍声渐隐渐显,两人缓解着多日想要却又吃不上的渴慾。
热浪涌至上头,她都还没仔细感受余感,忽地外面传来脚步声,以及息兰的呼唤声。
“哥,婵姐姐……”
蓦然的一声喊,孟婵音整个人瞬间脱离慾海,吓得一哆嗦。
她揪住还仿若未闻的息扶藐,如案板上的鱼儿以腿作尾踩在他的肩上,大敞之姿地推他埋在下方的头。
“别弄了……有人来了。”
外间传来的声音并不算特别近,但很是显耳,一耳便听见已至院内,倘若是走到门口,必定会听见里面的声响。
她慌得浑身绷紧,但他却没有停下,反而速度骤快。
不、不成了。
她的膝盖收紧,闷得他的耳后通红,也还是没有松开之意。
“息扶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