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婵音最初时会后悔,但时日一久,那些情绪便越渐渐平淡了,可心上也落了一道伤疤,偶尔会无端的泛起酸胀的痛。
息长宁得知府中出现此事,当即快马加鞭从京城赶回来。
尤其是从息柔口中听闻这段时日发生了什么,俊脸都气得泛红,手中的鞭子险些捏断。
怪道不得,他便说,好生生的阿姐怎会忽然与个废物私奔,甚至还意外落水死亡,原是因为了逃避兄长的掌控,而营造的假死。
他回来当日便去了蝉雪院。
四公子忽然出现,吓坏了春心。
看见春心,息长宁脸上的神情敛下,犹豫顷刻,还是不打算将他心悦阿姐之事闹得人尽皆知。
他让春心先下去,有话要与阿姐单独说。
春心没有多想,只当见姑娘死而复生,两姐弟有私密话要说,退了出去。
孟婵音在院中亲自熬药。
今日她穿着厚厚的白毛领长裙,坐在小木杌上,面色透白似雪,唯有鼻尖通红,安静得像漂亮的玉瓷娃娃,一眼不眨地盯着眼前炉子中的药。
他来了很久,她都没有分出一丝心神发现他,眼中只有炉子中的药。
那一刻,息长宁忽然觉得,他或许什么都不用问了。
见炉中的药翻滚地顶着盖子。
孟婵音担忧药翻腾出来,一时慌张得徒手去揭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