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猜就知道是为何。息夫人心中一痛,忍不住频频拭眼角的泪,老夫人更是直呼家门不幸,出了这种事。
场面很乱,哭声、宽慰声、询问声……乱糟糟地融在一起,和孟婵音之前所想的差距不大。
她坐在下面,安静地受着那些眼神,无力去辨别是友好的,还是嫌恶心的。
她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,连魂魄都是飘的,思绪涣散的想着息扶藐。
他醒来时看她的那一眼,冷寂得似只剩下一具破败的肉身,往日的虽清冷,但眼中是有生气的,如今,他‘死’了。
三姨娘见她置身事外的发着呆,坐在她的身边。
到底是有十几年的感情,她宽慰孟婵音:“别怕,不是你的错。”
孟婵音此时无心议论谁对谁错,迷惘地抬手按在胸口,跳动的心还在乱跳。
只有一个念头,她不想息扶藐死。
大夫人哭够了泪,看着底下坐着的少女脸色苍白,睁着一双空洞无神的眼,心中叹息。
孟婵音是她看着长大的,自幼便乖巧懂事,与姊妹相处一向甚好,从不与人主动起争议,所以她当时才会默认孟婵音留在息府待嫁,想亲眼看她有个好归宿。
谁知、谁知现在竟然发生这般丑闻。
当兄长不仅心思不正,觊觎妹妹,还将她藏在不见天日的房里。
大夫人想着便心痛得轻捶胸口。
在身边侍女的搀扶下,她走至孟婵音的身边,眼中的泪又夺眶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