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婵音咬住下唇,破开玉门引洪而出,黏淋淋地沾在交合之处。
“婵儿今日好乖。”他按住她滚烫的脸颊,侧首与她耳鬓厮磨,失控的力道使得娇花轻颤。
“竟主动怜我。”
她忍着一遍遍袭来的酸涨,在心中暗骂一声‘混蛋’。
若不是为了放松他的警惕,她绝不会做出此等事。
息扶藐似察觉她在暗骂自己,陡然用力。
他勾起她沾在后颈湿漉漉的长发,殷红的唇瓣微勾,愉悦的神色虚迷。
“又在骂我吗?”
“呃……”孟婵音神魂险被撞散,眼眸涣散,无力地软趴在她的怀中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他吻她的后颈,一遍遍问,一遍遍往深处探索。
她的小腹微隆起,整个人好似受惊的少女穿着不合身的长袍,颤栗地依偎着兄长。
哪怕被宽慰在怀中,还忍不住瑟瑟发抖。
实则两人早已难舍难分,好似天生黏长在一处的双生花,云软如水波随着颠簸而晃,漂亮得迷人眼。
如同鏖战,孟婵音累连手指都懒得抬起,由着他带着自己去清理留下的那些痕迹。
她如灌春水般的眼尾耷拉出媚态,嫣红的脸颊似晕开的胭脂,腻白如膏的身子浸泡在水中,泛着玉般的柔光,懒洋洋的与他坐在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