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尤看见她身边的汤盅,知晓她又是担忧他没用晚膳,故而亲自下厨端来,心中一阵暖意。
他将怀孕的夫人抱在腿上:“夫人不必每夜都这样,你害喜得厉害,万一出事,你让我怎么办?”
乔儿敛下眉眼,抱住他:“夫君真好,和阿兄一样,都是我最亲近的人,你们不出事,我便能一直好。”
赫连尤轻笑:“那乔儿可要长命百岁了。”
闻言,乔儿眨了眨眼,抿唇笑道:“与夫君一起长命百岁。”
“你啊。”赫连尤失笑,捏了捏她的手腕,本是想说与她有关息府的事,临了又怕她担忧便暂且压下。
“刚才你阿兄还送了酸果干来给你压孕吐,一会儿你回去就能看见了,我还有些事未曾办完,晚些时候来看你。”
乔儿点头,遂在侍女的搀扶下出了书房。
夫人离开后,赫连尤抽出那封书信看了许久,想到单纯的夫人,最后还是塞进了木匣中。
且不说他与息府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夫人如今有身孕,若是息府出事恐怕定会令夫人伤心。
连夜,赫连尤书信一封寄京城。
在这不知过了多久。
孟婵音看不见一丝出去的希望,整日被他缠得密不透息,渐渐也就习惯了。
甚至有时她也会发现,偶尔好似会过度依赖他。
每日醒来她会下意识寻他,待看到他之后再黏进他的怀里,面无表情的继续闭上眼。
这般混乱的日子再持续下去,她迟早也会跟着他一起疯。
幸而,好在她没再提及过出去,他渐渐又恢复往常。
偶尔会说:“婵儿要当小姨了,乔儿生了个漂亮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