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脚踢他,他都会当成恩赐,捧着她的脚吻起来。
就如同现在。
足尖被湿软地含住,她浑身一颤,唇瓣抿成深色,动着腿想要挣扎开。
腿被就在他的手中托着,藕荷色的长裙在挣扎中往下滑,一双细长匀称的腿从裙中露出来,白嫩得生了柔光。
她察觉男人的视线侵略在裙下,身体不受控地软了。
更令她羞耻的是,每日在他的抚慰中,身子也与此前不一样了。
就如同现在,只是在他的目光下,从濡湿的足尖至胸口,好似有无数只蚁虫攀爬,升起有一股难言的空虚。
她轻眨沾着斑斑湿泪的羽睫,难耐地蹭动着双膝,眼神逐渐迷蒙。
想用什么填补这股难忍的感受。
察觉到她的渴求,他抬起眼盯着她。
横陈在鹅黄被褥中的少女,如同盛开娇艳的花,浑身泛起漂亮的红晕。
“婵儿现在的模样很美。”
他神情被痴迷占据,握住她的双膝慢慢打开。
这段时日,两人身体一旦产生需求,便会不分场合,不分时辰的做。
所以她身上也仅披了件遮羞的衣袍罢了。
他望向粉白的花瓣,渗出的水珠都是可爱的,猩红的花萼更是漂亮得诱着他去嗅。
所以经不住引诱的他俯下身,嗅吻那盛水珠的花。
花芬芳,水珠染着花的香气,含在唇中仿佛带着丝丝甜味。
他的颧骨浮起潮红,贪婪地衔住花中渗出的水珠,滚动着喉结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