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日她便想问,但那时候的他表现得连她都不在意,更遑论会因为他的话,而去救其他的人。
息扶藐没说话,把玩着她的手指。
少女的手纤细白嫩,骨节小巧,一掌便能覆盖她两只手。
再往上看去,手腕的骨骼更是细,上头戴着碧水绿的玉镯子,衬得肌肤白璧无瑕。
从此往后她便是他的了。
久久未曾等到回复,孟婵音察觉指尖濡湿,下意识睁开疲倦的眼。
入眼便是俊美青年面含潮红,捧着她细长的指,专注地碰吻。
他痴缠的神情与清冷得难以接近的面容,吊诡出割裂感。
孟婵音被他舔得,膝盖忍不住压紧。
他的动作更快,轻巧地掰开她无力的双膝,带着凉意的指尖探进裙裾中,隔着单薄的布料碰了下。
她软绵哼出声,完全瘫软在坐垫上,望向他的目光碎裂成湖面的水波,荡了荡,成了一汪湿漉漉的春水。
“湿了。”他低头似笑非笑地盯着她。
他偶尔露骨的话,让孟婵音很觉羞耻,但她还没有忘记一起被卖进来的无辜少女们。
她压着不稳的气息,断断续续地问:“有将她们也救出来吗?”
都这样了,还有闲情关心他人。
他松开手,慢条斯理地用浸湿的帕子仔细擦干净,应道:“婵儿想要的我都会帮你,那些人都无事,来时便已经吩咐凌风去办了,那些人只比你晚出来一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