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息扶藐,我要出去,离开这里!”她坐在榻上,浑身还带着凌乱的吻痕,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衣领,眼中全是泪光。
她太害怕这里了。
息扶藐对她的妥协并不意外。
她是他看着长大的人,她是何脾性,这世上没有谁比他更加了解。
端方女君子,连他在榻上多说几句情色的话,她都能有极大的反应,更何况在那些下流话随处可闻的楼中。
所以她迟早会向他低头,而他只需要等她主动开口。
沉默几日的青年在她这句话出口后,脸上终于露出如冰霜破光般柔和。
他俯下身,屈膝单跪在她的面前,屈指揭过她洇湿的眼睫,腔调柔和地道:“婵儿当真要与我走?”
孟婵音是真无法再在此地待下去了,每多待一日,便浑身难受一日。
她蠕动抿得发白的唇回应他:“要。”
他柔情地含住她卷翘的眼睫,缱绻轻问:“那婵儿要以什么身份与我走,我有个妹妹早就在与人私奔的时候坠河死了,虽少了一个妹妹,但府上多的是妹妹,我也不缺,你想用什么身份与我走?”
他的神情愈发温润,似是楚楚谡谡的斯文君子,抚着她紧绷的后背,安抚她,给她选择的余地。
而孟婵音别无选择。
他想要的从来不是听话乖巧的妹妹。
她松开手,环住他的腰身,“我知道的,不是阿兄,是子藐哥哥。”
不是兄长,是她承认的男人、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