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犹如被无数只虫子爬般痒。
她难忍地急喘,无意识地拉着单薄的衣襟,企图解除禁锢缓和难受。
自从被老鸨灌了药后,她被送到这间房中,不多时便被燥热得湿漉漉的。
又热又闷,她有点分不清是汗,还是欲渴,连鼻息都呼吸出的是热浪。
无法如常呼吸,她只能张唇缓解微薄的喘息。
还是太热了,又不仅仅是热,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。
想用什么堵住。
她在褥被中不断蠕动地磨蹭,杨妃色的襦裙渐被拉扯着散开,露出弧线姣好的修长白颈,对直漂亮的玉锁骨泛着莹粉的珠光,细腻如脂的肌肤不经意染上海棠色的艳红。
她神色越发迷离,鬼使神差间,将自己的手往下伸,想以此来缓解身体的难受。
指腹太柔软,根本就无法缓解,反而因得不到而越发空得难受。
她努力回想曾经息扶藐是如何做的,忍不住按得用力了些。
第一次很刺激,她浑身剧烈一颤,眼眶霎时盈满了泪光,可再往后始终找不到点,也不知如何让自己更舒服,只能胡乱摸索,甚至还错手将自己按疼了。
不够,远远不够。
长久得不到满足,她那双漂亮的杏眸中含着的泪登时绷不住,顺着眼角隐入被汗水打湿的鬓发中,整个人似刚被人从水中被打捞起。
刺啦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