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婵音独身一人在外,大多数会留个心眼,便对她摇头。
姑娘丝毫没对她的冷漠打消,反而热情地兀自说起来。
孟婵音垂首听着,从她的话中对天水城发生的事多了几分了解。
那姑娘说完后口干舌燥,端起一碗豆花喝了口,不经意地问:“姑娘是要去什么地方?”
孟婵音随口回道:“去西部。”
其实她并非是要去这个地方,而是独身一人在外需得给自己留个余地。
人心隔肚皮,谁也不知和善的皮囊下装的是什么心。
那姑娘蹙眉,言语中全是关切:“西部现在很乱,姑娘孤身一人,没有人陪伴实在太不安全了,我也是去西部的,不如你我一道去罢,我姓李,姑娘姓什么?”
她搭话得太自然了。
孟婵音心中留了层警惕心:“不是一人,我家人在前面的驿站接我。”
那姑娘闻言一顿,没再说什么,埋头继续用膳,但目光却落在孟婵音拿筷子的手上。
肤如凝脂,纤长细弱,虽然瞧着身形体胖,但显然是受过良好教养的,用饭都与旁人不一样。
只是戴着兜帽瞧不见脸。
李姑娘忍不住看了好几眼。
孟婵音吃完后又买了后面赶路的干粮,才往前面继续走。
不知她沿路都被人跟踪,刚走出客栈不久,便被人闷声敲了一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