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婵音如此想着顺便与挑货郎买东西时多闲聊了几句,大约知晓这里女子能做的营生少之又少。
怀着失落回到院子,她也并不气馁,先简单将屋子打扫整洁,然后再仔细想。
如今多的是暴乱,而暴乱少不了死人、伤人,而药铺便是最好的营生,但药铺的药也贵,寻常人也买不起药,导致滞销。
刚才她在外面转了一圈,很多药铺子都很萧条。
她苦思冥想,决定在城外开。
城内的商价已定型,若是她再开一间价格低于市场的铺子,必定会被人盯上,甚至还会有人借机刻意捣乱。
她在进城之前,见到外面也有不少药摊,但没有正经铺子。
若是她在外面开个铺子,托个掌柜,然后雇佣坐诊的大夫,不仅可以让更多人有钱看病,而且她也不需出面,拿收成便是。
孟婵音想到后便拿出纸笔,仔细规划此事可行的利弊。
许是第一次做此事,她时至半夜都不觉得困倦,眼眸明亮地写了好几张纸。
第二日。
她也是迫不及待地动身,然后寻到之前的房牙子,询问有何处可以有商铺租。
房牙子虽然没在她身上沾多少便宜,但见她昨日还算大方,便揽下此事。
很快孟婵音就在城外寻到一处商铺,房牙子知道她是要开药铺后,随即道:“姑娘要是想要请大夫,我这里刚好有人,不知姑娘可要。”
孟婵音正缺人,自然不推辞:“劳驾替我引荐。”
房牙子将她带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