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只剩下两人。
此时他呼吸急促,掀开泛红的眸看她,捧起她的脸吻上去。
他的肩胛在颤抖,手在颤抖,连唇都是颤的。
孟婵音从未见过他因为惧怕而变成这样。
在她的记忆中,兄长是亲人、是父亲,是爱护她,会为她撑起半边天的男人。
现在他因她而变成这副模样。
她神色复杂地环住他的脖颈,用唇舌勾缠安抚他。
食用五石散还没有散去,随着他急促的吻,她身软成水,散落的长发如瀑铺散在地上,似海藻,魅人海妖。
她白皙的双颊陀红,望他的眼覆满了雾气,昂起的颈子线条与肩膀形成流畅清瘦的曲线,胸脯似水般溢出。
白嫩得好似在发光,娇得咬上一口都会流出汁水。
她连鼻音软哝的哼声,都染着媚态的求欢。
他被她露出的媚占据了视线,压抑的情绪瞬间裂开,掌握住她纤细的腰,眼中升起暴虐,动作却温柔地劈进骨缝中。
粗壮的藤蔓纠缠住瘦小的少女软壁,不停地裹紧,交缠得好似在水中捣过。
孟婵音神色涣散地启唇呼吸,单薄的小腹颤抖,薄得透白的皮肤鼓起明显而又霪荡的弧度。
酣畅淋漓的欢爱结束,体内五石散的药效散去得差不多。
息扶藐抱起浑身无力的少女欲往回走。
还未走至门口,她便强撑着累得快昏睡的眼皮,软声唤住他:“就让我在外面罢,你我是要成亲,是要做夫妻的,不应该让我一辈子都待在里面。”
息扶藐没有动,垂下眼睫,神色不明地望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