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终于生病了,她不太愿意喝药,有心想要将小病拖延成大病。
可在他的眼皮底下,她无法抗拒喝药。
在每每喝药时,她都可怜地望着他:“好苦,不喝了。”
本就是小病,再喝下去她很快便要好了。
息扶藐垂眸,温声安抚她:“婵儿乖。”
药汁递送至她的唇边,语气不容置喙。
见他如此行为,她心中不安,不知他是否知晓自己是故意生病不喝药。
孟婵音最后还是张口咽下苦涩的药,眼眶渐渐泛起水雾,似受不住如此苦涩的药。
喝完药,他便将她抱在怀中,吻住她的唇,抵开唇齿扫荡还没有淡去的苦药味儿。
吻得她娇喘吁吁,原本就病弱西子容的脸庞,生生多出几分媚。
他贪婪地咽下她唇中的苦涩,品砸出甜味儿。
孟婵音自幼便体弱多病,是后来请神医千方百计用药养回来的。
每次她生病都犹如病例来如山倒。
这次亦是一样,喝了好几日的药不见好转,如此前大夫说散去体内寒气便能痊愈。
可实际她整日都面色惨白地躺在榻上,将自己裹得透不过气,还是唤道冷。
少女的脸白得透明,尖尖的一截下颌抵在他的肩上,眼睛浸得水润润的,在他的耳边呢喃:“阿兄,好冷啊。”
息扶藐摸她的手是热的,但她却冷得发颤,汗水打湿了长发,凌乱地贴在脸上可怜极了。
每一声‘阿兄’都像是插进他心中的一把刀。
偏生她还要用温情软和的嗓音问他:“阿兄,我会不会就这样死了啊,死后你放我出去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