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如此了,他都没有动,耷拉下眼皮,冷静看她懵懂地探索自己的身体。
她对他身体的每一处都似很好奇。
唇沿着喉结往下吻,啃咬锁骨,啜吸莓果儿,每次的力道都恰到好处。
就像是真的要如言勾引他。
腰带被解开的那一瞬间,他忍不住偏头沉喘,青筋虬起的手倏然握住她过分的手。
孟婵音被打断后不耐烦地掀开眼,本是想嘲讽他,可当看见他此时的模样,心中忽然升起古怪快感。
她好像彻底掌控了这个难驯的男人。
仅仅只与他对视顷刻,他敛睫虚掩脸上骇人的潮红:“无论你话中究竟藏着几分真假,你都只能是我的。”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两身颠倒。
淡绿的床幔从她的脸上轻飘飘地划过,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压下,男人粗粝的吻卷上在肌肤上。
一滴炙热的汗滴落在她微扬起的眉心,神情茫然地盯着床幔,意识分不清是痒,还是什么。
红鸾帐中,身影起伏叠起。
在急促吐息中,一双素白净的纤细手指骤然拽住飘荡的雾幔,修剪圆润的指甲粉中渐白。
她在颠簸的慾海颤着身,修长的鹅颈上扬,上面那颗米粒小痣仿佛是点的朱墨,妖冶生花。
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心,搦住一掌可握的细腰,动着胯,莽撞中透着毁掉她的疯狂。
他愿意再信她这一次。
孟婵音只能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