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侃意味过浓,她脸颊微红地垂下,却没有松口:“阿兄要走好几日,远水解不了近渴,我用的那批胭脂膏都不盛行了,等阿兄给我带回新的,又晚了。”
息扶藐眼瞅她讲胡话,漫不经心地捏着她的软软的耳垂。
她一切所用皆是他精心挑选,哪怕是一件不起眼的小衣,都是时下最盛行的款式,更何况是那些每日涂抹在脸上的胭脂膏子。
他没有拆穿她,顺势问:“那婵儿要什么?”
这话恰说进了孟婵音的心,当即从褥子中伸出一截白皙漂亮的藕臂,一手拽住他腰上的佩饰,黑眸亮晶晶地望着他。
她乖巧地说:“听说将阿兄随身携带的玉佩拿着给那些人看,只要是我们息府的商铺,想要什么都可以,我就要这个,等阿兄走了,我自己去挑选。”
少女的嗓音软乎乎的,还带着哑意,却甜得似含了蜜糖,连哄带骗,说得似真似假。
息扶藐望她浸水似的黑眼珠,挑眉道:“原来婵儿这般热情,是为了要这个东西。”
他笑着,没说要给。
孟婵音捏着他的玉佩,掌心隐约发汗,暗忖若是他不同意给,她只能另找机会偷了。
好在他只看了片刻,握着她的手解开了玉佩,放在她的掌心:“我的东西都是婵儿的,想要什么都可以。”
孟婵音握着玉佩,对他露出明媚的浅笑,脸埋在他的颈项小猫儿似地黏着蹭,瓮声瓮气地道:“阿兄最好了。”
息扶藐侧脸贴着她,拢在怀中。
时辰不早了,已经得到想要的,孟婵音腻他会子,又开始不待见他一直留在这里,想要将人赶走了。
息扶藐摇头起身,“甜罐子。”
她从芙蓉褥中露出双无辜的眼,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整好衣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