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又热又滑的感知激他越发失了神,燥热的暴戾不断攀升,先她从眼中滚下一滴泪。
想要弄坏她,弄得她浑身都是属于他的气息。
他沉喘,颤栗,薄肌紧绷,浑身的肌肤泛上慾粉。
孟婵音本就娇嫩的肌肤都被磨红了,也不见它疲软,反而越发亢奋,吐出的粘液好几次都险些喷溅在她的唇上。
太久了,还不如之前。
渐渐她有些无力了。
察觉她动作慢下,一下停三息的慢慢弄,他便知晓她又娇气了。
息扶藐早有防备的将她抬起来,让她松手,开始自给自足。
这次许是真的将他刺激得癫狂了,同样的动作反复持续很久,磨得她隐约有些疼了,他才有失禁锢之意。
香炉中染着鹅梨花帐中香,最后一缕香气袅袅升起,断裂,香中掺杂了别的腥甜味儿,透着说不出的暧昧。
事后,息扶藐披着宽松的长袍跪坐在她的身边,低垂的眉眼淌着餍足昳丽,手执白绢帕手法温柔,轻轻擦拭她下巴与颈项的痕迹。
还有的流向了胸口,但因为她娇气又正是酸疼之际,根本就不许他碰。
“乖卿卿,是不是很疼?”他软言细语地哄着,腻人的话如抖落的珠子般不断脱口而出。
孟婵音盖着薄薄的褥子,眼神委屈地望着他,听得羞红得桃花脸儿涨红得比方才还要艳。
委实可爱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