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你没事吧,怎么伤得这般严重?”
沈湶睁开眼,神色已朦胧飘忽。
意识消磨之际,他听见有人在耳边说。
“若不是婵姑娘刚才派人说你受伤了,让奴赶紧过来……”
小厮如同令人厌烦的苍蝇,喋喋不休地说着。
沈湶沙哑地打断他:“闭嘴,不许提她。”
小厮闭上嘴,不敢再提。
沈湶垂下的长睫颤了两下,转过身蜷缩起双膝,枕着手臂辨别酒与血腥中那一抹淡得几乎不可闻的甜香,失血过多的脸色越发苍白。
另一边。
息长宁将孟婵音扶出酒楼,停在马车前,刚撩开帘子,便看见不远处的青年淡漠地凝望着两人。
尤其是当看见一身落魄,连青白的裙子上都沾着斑驳血渍,他眼神沉下。
息长宁没料到在外的兄长会出现在这里,神情一时讷住:“兄……兄长。”
孟婵音顺着他的方向看去,与息扶藐对视上后,心跳咯噔一跳。
完了。
息扶藐朝着马车走去,伸手欲将人揽过来,却发现少年根本就没有打算松手。
“兄长,阿姐由我扶着便是,暂且不劳烦兄长。”息长宁紧紧地揽住孟婵音的肩,望向他的眼神藏着一抹被侵犯领地的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