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婵音以为自己还没有清醒,捂着发蒙的额头,问道:“昨夜我是怎么回来的,你知道吗?”
看春心欲言又止的神情,她便知道不是自己回来的,极有可能是被息扶藐抱回来的。
春心道:“姑娘,你是昨夜被长公子抱回来的,长公子说你昨日送膳食过去,在他哪里不慎睡着了。”
“姑娘。”春心顿了下,“奴婢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。”
孟婵音‘嗯’了声。
春心如倒豆子似地道:“长公子这事实在做得不对,姑娘睡着了,应该唤奴婢过去将姑娘带回来,而不是亲自抱姑娘回来,这样于姑娘的名声有碍。”
尤其是刚经历被退婚,还有李府将信物要回去之后,在春心的眼中长公子再好,那也是是外男,理应避嫌的。
孟婵音何尝不知道,但她无法说,只勉强用神色安抚春心,“无碍,阿兄不是外人。”
春心轻叹,将姑娘扶起来:“姑娘,今日要穿那件衣裳出府?”
今日孟婵音约了人,但春心不知她约了谁,只当是又去见沈小姐。
孟婵音起身坐在妆案前,透过镜子看向柜子,漫不经心地道:“就穿以前的那些罢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闲花淡春,唯见墙头一束花影摇晃,桃枝头吐丹霞,挂在墙头的凌霄花蔓垂若泼墨,今日是难得的好气候。
娄子胥被明月楼的小二迎着,欢喜跨步进三楼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