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婵音语气别扭:“天色已晚了,看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,不如我明日再来罢。”
息扶藐望着她,殷红的唇缓缓扬起温和的弧度,“就得在今夜看。”
最后她还是被带进去了。
进的并非是卧室,而是另一间小室。
门被推开,里面漆黑得什么也看不见,但味道却极其好闻。
孟婵音细闻后觉得熟悉,可一时半会想不出究竟是什么香。
他立在她的身后,高大的影子覆来,近乎一种压迫的覆盖。
孟婵音转头见他逆着月光,神情难明,浑身都是不容置喙的气息。
看不清神情,他的声音自然也很奇怪,平静中带着一丝愉悦,“进去看看。”
她提起裙摆,迟疑地跨步进门阶。
那股香更浓了,浓得她颇为晕头转向,身子轻晃地撑在一旁的架上。
不知道碰到了什么,手感很特殊,软和得像是布料。
还没有反应过劲儿,门便被阖上了。
孟婵音抬眼看去。
黑暗中,他倚在门框上,懒懒地点燃第一盏灯。
微弱的灯火亮起,他深邃俊美的五官沾着迷蒙的醉意,“这些都是婵儿东西,你不要丢弃的,我还没有送出去的,全在这里。”
因他的话,孟婵音转头看周围,目光所及之处全是紫檀木架,架上摆放着很多东西。
针脚粗鄙的香囊、断成两截的玉簪、脱线的珍珠绣花鞋,甚至有好几套旧裙整齐地挂在前方,而她手下撑着,觉得触感柔软的是用料极少的贴身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