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究竟是如何睡下去的,孟婵音已经记不清了,只记得他打捞起软得骨头都塌了的她,先是放在小榻上,用干净的帕子擦拭她身上黏腻的痕迹,然后放在床上,又俯身捧着她的脸,继续吻。
还不够,还不够!
她又累又恼,还得迎合他的吻,最后索性闭上眼睡过去,由他黏人地吻着不再管。
乔儿的婚事定在七月初七,是个好日子。
出嫁前几天,府上早早便开始着手准备,乔儿虽是庶出,但也是自幼长在大夫人膝下,大夫人对一众子女皆视如己出,出嫁规格也都是按照嫡女对待。
乔儿很感激大夫人。
为了彰显姊妹一起长大的情意,众人都从私库抽出银钱,暗自给乔儿添嫁妆。
孟婵音的细软不多,房中的那些东西都是息扶藐送的,她不好典卖,故而囊中很羞涩。
好在她听闻乔儿出嫁所需的帕子,还没有绣完,这几日便提着针线去乔儿绣阁帮她。
息府女孩们有专门学刺绣的阁楼,幼时大家都在一道学刺绣,只是后来随着年龄大了,各自也就不在绣阁中待,只有要出嫁的姑娘偶尔会来这里。
侍女打开门,看见门口秀丽单薄的少女,脸上不自觉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婵姑娘来了。”
孟婵音弯唇笑:“嗯,乔儿姐姐呢?”
侍女让开路,道:“我们姑娘早就在等婵姑娘了,今儿早上起来看见还剩下的那些绣品,还说着头疼呢,姑娘来了,正巧解了姑娘的头疼。”
孟婵音走进绣房。
坐在绣架前的乔儿头发都没梳,初起床,眼下泛着疲倦的青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