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看向她,露出浅笑,“都用来治树了罢。”
“阿兄。”她的脸埋进黑猫的肚皮上。
待到他走过来,她又亮着眼抬起脸,“阿兄,可是你倒了我的药,不是我没有喝。”
狡黠得似只小狐狸。
息扶藐笑了笑,泽善从流地缓道:“嗯,没事这碗药也放凉了,阿兄来时已经吩咐人熬好了热的药,一会就端来。”
孟婵音脸上表情一滞。
倒是忘记了,药没了,还可以再熬。
最后熬好的药是春心端来的。
孟婵音捧着药,苦着脸看着身边监督自己的青年,想一口气咽下,又是满满一大碗乌黑的,实在有心无力。
她用最快的速度喝下。
味道苦得她的舌都大了。
刚想药开口讲话,唇瓣被碰了一下,唇中有甜蜜的东西抵进来。
她抬睫,下意识看向春心,见春心在听从吩咐喂鱼儿,心下微松。
她含着蜜饯,口中的苦涩被冲淡,暗含嗔意地瞥了眼身边看似不动声色的青年。
息扶藐轻笑,垂眸摸她怀中懒洋洋的黑猫儿。
春心喂完鱼儿,端着药碗送去后厨。
少女腿上盖子粉白的毛毯,猫在她的怀中享受地抻着爪子。
场面一度温馨、温情。
坐在一旁抚猫儿的青年,忽然低声地说:“婵儿就像是这只小黑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