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吞下丑东西后,他开始呼吸紊乱,难忍呻吟,眼底浮起疯狂。
桌案上装满做发簪的边料被抚倒在地上,玉珠子在地上跳动。
某一瞬间,她如白鹅般倏然扬起脖颈,面容绯红,绷直的足尖虚虚点住一颗珠子,晶莹的水痕滴落在珠子上,下面很快洇得更多了。
屋内平白下了一场淅沥沥的大雨。
她哭着趴在桌上,声音都哑了。
息扶藐俯身在她耳边安慰:“不是失禁,是婵儿很喜欢。”
孟婵音咬着下唇,眼尾艳艳的,整个人还有些发颤,心中全是难堪。
她从未想到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一天,刚才他非要将她抵在这里,捂着她的唇一直不停,那种强烈的感受就这般瞬间冲击了理智。
待到她的情绪松懈后,才发现地板已经湿了一大团,珠子和玉花瓣都黏在了一起。
息扶藐见她实在哭得伤心,怕她哭坏眼,便抽出来抱着她转身放在榻上。
她躺在上面边耸动泛红的鼻子,“身上好脏。”
息扶藐抚摸她的额头,温声道:“你先睡,一会儿我帮你弄干净。”
她不讲话,但目光落在他还没有半分松懈的地方。
太明显了,她很担忧他忍得住吗?
万一又将她弄醒了怎么办?
这样想着她又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