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下生了恼意,但面上未曾露出来,温言细语地和他讲话。
“阿宁第一次送我东西,阿兄若是不喜欢我戴着,以后我都放在匣子里便是,只是阿兄就这样拿走了,我怕其他人会误会。”
“误会什么?我怎么从你头上拔走的?还是别的?”他将簪子反手插进自己的发中,长臂勾起她的身子,放在膝上抱着。
大门都还敞开着,春心只是去拿玉箸,一会就回来了,他怎么能如此大胆!
孟婵音美眸微慌地看向门口,紧张俨然露在面上。
“你……唔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便被捏住后颈转过头,红唇瞬间被堵住,口中的话被他堵在喉咙。
她娇小的身子无力地依偎在他的怀中,被痴缠的唇微启发出细细的呜咽,依稀还能窥见一截猩红舌尖被吮吸着缠得凶。
他的吻一向如人般霸道,很快就将她整个人都吻软了。
她见挣扎不开就乖乖地仰着下巴,轻喘地承受着他并不算柔情的吻。
许是知道她担忧门没有关上会被人看见,他今日的吻比以往要更仔细,细慢得像是在品尝甜点,吮吸的品砸的‘啧’声不绝于耳。
见他不知餍足,越发有疯态,孟婵音忍不住用力咬了下他的舌尖,趁他吃痛,瞬间将他抵出去。
她解脱后便趴在他的肩上,埋下发烫的脸颊,声线被压得软媚:“你抢我的东西,还欺负我。”
这话说得好生委屈,若不是他舌尖还有血味儿,他都要生出怜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