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这句话踩中了孟婵音的痛处。
她陡然站起身,瞪着他。
原本她只是怀疑,还不算特别肯定,毕竟他是濛濛的亲弟弟,所以并不情愿将人往坏处想。
“你还敢提那日,是你派人去请的他,让他……”她眼眶微红地咬着下唇,纤浓的长睫似沾着湿润的鸦羽,轻轻地簌抖。
“你让他带走我的!”
她的语气着实委屈,沈湶终于不舍地收回目光,转而轻落于她的身上,一如面对沈濛般,像个天真无邪的少年郎。
“所以呢?”
谁带着孟婵音对他来说都可以,他并不在意她的感受。
孟婵音用力转过头,想一走了之,但想到沈濛,又觉得有些烦闷。
站了许久,最后她在少年装作斯文怜悯的目光下坐了下来,未施粉黛的脸庞泛着胭脂般的红晕,显然被气得不轻。
都已经气成这样了,还能继续坐下来与他相处?
这次沈湶微挑眉,手指勾住血红玉佩,冰凉的触觉无端让他愉悦地弯起了眼。
孟婵音盯着他含笑的脸,忍着情绪,硬生生地问:“我不明白,你为何要这样对我,我并未得罪过你,且因为濛濛,我对你也不错,将你也是与阿宁一样对待的。”
她实在想不通,为何沈湶要这样做。
他笑着颔首:“的确,婵姑娘待我和息长宁一样,但是……”
他轻叹,斯文地峰回路转,修长的手指撑着下颌,眺目看向远方的白鹭,语气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