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濛着急去见什么人,不一会儿便问了扫地的小道士,报了一个道号,便随之而去了。
只余下孟婵音与沈湶面面相觑。
孟婵音比沈濛大半岁,自然也和沈濛一样将他当成弟弟,她压下之前的不喜,平和地问:“你知道什么地方可以看景吗?”
沈湶静默须臾,似在想什么地方有好景色。
忽然想到一处,他定睛看向眼前清丽的女子,勾唇:“知道。”
孟婵音颔首:“那我跟着你走吧。”
沈湶提醒:“因为那处的景色很好,可能不止我们,还有别人,婵姑娘介意吗?”
少年很少唤旁人姐姐,这点与息长宁不同,他与人相处的尺寸拿捏得恰好,不亲近,不疏离。
其实孟婵音去什么地方都无所谓,只是不想就这样与他干瞪眼。
沈湶招了个身边的小道士,让他领路,孟婵音跟在身后边走边欣赏景色。
几人越过九曲连环桥,池下的荷花开得很是娇艳,有几朵恰似她裙头的荷花。
孟婵音有心欣赏,所以走得很慢。
沈湶十分贴心的也行得很慢。
然走着,孟婵音没留神前面的人倏然驻下脚步,直怔怔地撞上少年坚硬的后背。
她捂着酸痛的鼻子,眼尾洇出水渍,刚想要问他为何忽然停下,余光便扫到了熟悉的身影。
莲花荷塘两岸种着柳树,藕花深处有船只若影若现,而船上坐着孤男寡女两人。
男子看不见面容,但穿了身仙风道骨的道袍,他面前含羞垂头的正是刚才分离的沈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