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兄。”她依偎进他的怀中,迷迷糊糊呢喃:“白日是我太骄纵了,不应该那样想你,你有没有生气。”
白日多尖牙利嘴,晚上就有多柔软。
息扶藐抱住她的薄弱的身子‘嗯’了声,低头抵着她的额,闭上眼:“没生气,之前答应你的事,我不会忘记的。”
“多谢哥哥。”她软着声调儿,脸颊贴在他的胸膛,这会儿又乖得毫无脾性。
哪怕这份乖中藏着虚假,他心中的气还是瞬间就消散了。
他转头低埋在她的颈窝,闭着眸哄她:“别多想,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她也闭上眼,双手环住他。
月上枝头,府中阒寂得外面的蛙虫鸣叫都清晰可闻,连怀中的少女也软乎乎地彻底睡下了,他却始终睡不着。
黑暗中,他一动不动地睁着眼盯着她沉睡的脸,抱住她的双手忍不住用力。
她被桎梏得喘不上气,眉头微蹙,下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,让他松开。
他松了些,怀里就变得空落落的。
两人早已经习惯了每夜都睡在一起,即便白日再气,到了晚上他依旧会过来,而她哪怕没有他,也能睡得很好。
所以离不开的,从来都只有他。
第38章 一会儿很难解释
清晨,春心端着铜盆从外面走进来,见姑娘虽然已经醒了,但仍旧穿着单薄的寝袍坐在榻上,满脸的迷茫,有几分孩子的纯粹。
“姑娘快快起来了,今日不是说要与沈姑娘一起去道观吗?”
春心上前将半散的窗户推开,几滴晨露砸在手背上,被冻她直打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