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婵音还没有反应过来,眼看着手中的书就被抽了出来,然后被他随手丢在地上。
“哎……”她顺着弯腰去捡,书没有捡到,反倒被扣住腕子。
青年带着药茶微苦涩的气息缠绵压来。
孟婵音的后背抵在椅子的扶手上,抬着下巴,唇似要被他吞下肚:“别……”
他像是听不见她的声音,强势侵入的舌用力抵开柔软得如何都吃不够的唇,近乎疯狂地纠缠。
她手脚并用地挣扎了几下,发现被他拢得更紧了。
他一贯强势,容不得她退后半分,要她直白面对,要她看清楚与她纠缠的人是谁。
孟婵音放弃挣扎,一壁回的痴缠,一壁神色紧张地望着门口。
她怕春心忽然转头回来,亦或者是被别人撞见。
她越是紧张压抑,他越不加掩饰心中的恶劣,含住她的舌尖一口口地吮吸,将软红的舌当做软糖舔。
很快孟婵音受不住他如此纠缠,鼻音瓮瓮地求饶,“别亲了。”
细弱蚊蚋的嗓音唤不起青年的丝毫怜悯,反而勾起他骨子里的摧毁欲,愈发吻得黏腻。
她那般敏感,根本就承受不住,只会哭得有气无力,像是发情的小猫儿发出尖细的呻吟。
真的好想将她藏起来,只有他能看见。
早在刚才出来时她抬头对他笑的那一刻,他就想这样吻她了,毫无不知情的纯粹,纯白得他生出病态的痴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