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我自有安排,你不必多问。”他冷淡不笑时,有种天生的疏离。
闻言,息兰眼眶中含着热泪,不知道刚才是那句话让兄长不悦了,从未见过用兄长这般眼神看她。
目光看似随意,却有被侵犯领地的压迫。
小姑娘抽搭地吸鼻子,可怜地瞅着,对面的青年冷淡地看着,并未有宽慰的打算。
息兰知晓兄长虽看着待府中姐妹好,实际最是冷情,连娘都数次叹息他冷淡的性子,所以心中也没难受多久。
“哥,我错了,以后再也不议论府中姐姐的婚事了。”她老实垂下头,以为兄长觉得她小小年纪便想亲事,所以才如此严厉。
但恰逢凌风拿着一叠书信从外面走进来,息兰满口的小话咽下,对着他重重地哼了声。
凌风眼观鼻的对息兰行礼后,将手中盒子放在主子的案上。
“还有旁的事吗?”息扶藐翻着盒中的物什,淡淡眺目觑看底下的息兰。
兄长看一眼,她便熄了焰气,“没有了。”
息扶藐淡淡地‘嗯’了声。
息兰见他有正事,也不好再留在这里,乖巧地行礼后离开了。
待到房中没有旁人后,凌风道:“主子,这是昆山送来的东西,是负责昆山开凿的人,发现地下许多的石脂水,还没有往上禀,先是停下开凿,封锁消息,送来给主人定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