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失了清白的姑娘,而且还是在做姑娘时与曾经的继兄有首尾,此时一旦被人知晓,莫说爱护她的好夫婿了,只怕是出嫁都难。
两人在这里坐了好一会儿才回蝉雪院。
她初初沐浴换衣完,门外便传来春心的通报。
“姑娘,四公子来了。”
孟婵音刚洗的头发还未干,闻言息长宁来了,简单用毛帕绞得没再滴水了便松开帕子。
她低头看了眼身上又被洇湿的长裙,吩咐道:“让阿宁先去小室稍等我,我换身衣裳便来。”
春心点头出去。
少年站在矮墙下,长身玉立,亦是一副风度翩翩的少年郎风姿。
甫一见春心,他便抬目往她身后看去,问道:“阿姐呢?”
春心道:“姑娘刚回来,要换身衣裳再来,特地让奴婢来带四公子去抱厦喝茶等候片刻。”
息长宁是在听闻阿姐回来后,便马不停蹄地赶来,来得的确着急。
他颔首,跟着春心进了院子。
春心将他带进小室内,正欲倒茶,见是凉的,欠身道:“四公子稍等,姑娘这几日没在府上,茶是凉的,奴婢去温茶。”
息长宁本是想让她不用麻烦,但话至口中便成了同意。
春心提着茶壶往外走去。
息长宁收回视线,桃花目环视小室。
以前年纪尚小时他就喜欢黏腻阿姐,总是不顾丫鬟婆子,老偷偷抱着被子跑到阿姐的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