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在扬州生得好的女郎比比皆是,她并不是息扶藐见过最美的女子,西域舞姬,京城来的郡主……这些年爱慕他的美貌女子数不胜数。
但他从未与那些人有过来往,只特殊待她,好得让众人艳羡,好得她曾经一度以为,她是兄长最喜欢的妹妹。
的确是最喜欢的,喜欢到能拉上榻独占。
孟婵音敛下乌睫,抬手欲将头上的簪子取下。
息扶藐按住她的手,将取出一半的簪子重新戴回去,“不要取。”
他把她圈在怀中,薄唇贴在她的脸颊厮磨,“很久之前,我便想看婵儿戴着我送你的簪子。”
想看她戴着他亲手雕刻的饰品,在身下神态迷离,妩媚勾人的模样。
单是想到便似火烧身,他情不自禁的沿着她的脸颊吮舔至唇角,用力抵开少女柔软的唇,一口口地嘬吮。
她的唇瓣软软红红的,敏感的艳烧至雪白的玉容。即便被缠得舌尖发麻,还是乖乖地靠在他的怀中,探着舌尖与他交吻。
青年初次尝欢,哪怕有心想要节制,只要一见到她便很难克制。
才离开她一会儿,他便只恨不得将她随时随地藏在身上。
“婵儿……”他含着她的唇辗转,动情地呢喃,“乖妹妹。”
孟婵音被他吻得头有些发晕,攥着他的衣襟吞咽不及,根本就回应不了他。
他抱起她转了方向,让她岔腿跪坐在两侧,手卷起青湖雪缎素长裙,握住她屈膝的脚踝,掌心温柔地抚进裙摆。
指节有些凉,灵巧得像是小蛇一样钻来,辗转地按着,搓着,都弄肿了还要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