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昨夜两人坦诚相待过,她还是因为将他当过十几年的兄长,而没办法做出这样的行为。
下唇被他用磨人的力道轻轻地咬了口。
孟婵音倒吸一口气,下意识去舔被咬的唇,不慎触碰到他的舌尖,心中蓦然一跳。
她在想要收回去时,已经为时已晚,被他寻到机会啮齿住了。
男人像是耐心极好的猎人守了许久,终于守到了猎物,慢条斯理地拖回去享用。
她的舌根都被他吮麻木了,含不住的香涎顺着他纠缠唇舌中流下,划过下巴。
不仅唇上交吻得过分,他还勾起了裙摆,开始如昨夜般探索。
很快便满手都是。
息扶藐眉心微抬,脸上浮出几分意味深长的浅笑,“小骗子,还说累了,却咬着我的手不放。”
她也察觉到了,眼珠似水璃珠颤了颤,神态难堪地别过头,闷声不开口。
息扶藐爱看她怯红脸颊的模样,一边与她交吻,一边或轻或重地撩拨她发软的身子。
孟婵音喘不上气了,开始想要躲避他窒息的吻。
可偏生他紧扣住她,越是躲便吻得越发深,强势得不容许她退后半分。
吮吸的渍声很明显,青天白日,两人在厅堂肆无忌惮地交吻。
她娇喘吁吁的被松开后,面色绯红,红肿的唇合不上了,半吐着软红的舌尖,神情恍惚得莫名有一丝媾合的迷乱。
好半晌过去,她等回神撩眼看去,此时他正垂着眸子,认真地替她整理凌乱的裙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