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婵音很累,但话还没有说完。
她强撑着睡意睁开眼,微软的眼神望着他:“阿兄。”
“嗯?”他好笑地捏着她的后颈,越发觉得她像一只小猫。
都累得眼皮子都撑不起来了,还要黏着讲话。
孟婵音说:“阿兄打算如何带我回去?”
两人这样见不得光的关系,她很关心他如何将她带回去,是以什么身份。
息扶藐自是想以旁的身份将她带回去,但听出她的语气似乎并不情愿。
孟婵音接着道:“以前阿兄对我说,无论如何,阿兄都会是我的阿兄,不会因为别的改变。”
这话是他说的。
可现在他没有回答,不动声色地看她,眼中的笑意已然落下了几分。
孟婵音望他,软声道:“阿兄也说过,只要不是娄子胥,你会为我寻找更好的夫婿,这些话还作数吗?”
原来用她身子来换这些了。
息扶藐听后想笑,但脸上并无一丝笑意,修长的手指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后颈的短骨,似爱不释手。
长久的沉默令孟婵音忐忑,自然知道息扶藐绝对不会放手,但她还是想要赌。
她咬唇默了默,继而轻声说:“我还有一时想求阿兄答应。”
“何事?”青年眉骨微扬,漆黑的眼凝望着她。
孟婵音微垂着睫羽,说:“即便与子胥哥哥退了婚,年后我仍旧要出阁,还要阿兄为我备丰厚的嫁妆,同意我嫁给喜欢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