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扶藐见她长久难回神,手上动作放慢,视线透过黑暗看见她此时的模样,刚压下去的冲动再次涌上来。
一次不够。
根本就不够他这些年对她的觊觎。
所以他看她的眼神再度变了,幽暗地落在她的身上,喉结上下轻滚,又有了隐蔽的慾望。
原本拂在脸颊上的手,不知何时又握住她的手腕,引领着放在了别的地方。
他是想继续,可又不想她头一次便受累,只能用这种方式舒缓他压抑不住的渴望。
青年轻喘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,幻想着仍旧在继续。
此时她的脸上还有斑驳的雪,粉白的肌肤在黑夜中泛着凌乱不堪的霪靡,漂亮得像是小观音。
而他,亵渎了小观音。
这样的认知令他再次起意,握住她柔软的手,一次次将亵渎一词用至极致。
灼热贴在她的掌心,耳边全是他急促的呼吸,愉悦得让她害怕得浑身寒颤。
最后他握着她的手再次攀上顶峰。
蒲垫被黏糊的水渍浸湿,因为提前关了窗,此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味,连馥郁的沉香都难以掩盖。
孟婵音倒在他的怀中,双颊如海棠点缀出了粉胭脂,抬着湿润的眼皮,眼神似嗔又似怨地睨着正在给自己整理衣裙的男人。
都怪他不知餍足,贪得无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