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来了,怎么又急着要走?”
夜风中送来一股缠绵的香,她分不清是麝香,还是别的。
孟婵音猛地转头,入目便是他懒恹的脸,看似如常,眉宇间却有几分猩红的慾气,身上的衣袍也穿得随意,胸微敞的膛上依稀还能看见红痕。
不用猜,也知道了,刚才他独自在里面究竟在做什么,眉宇间的慾望都未曾得到满足,目光黏腻地落在她的身上,打量着她。
孟婵音看见他这副模样,不自觉生出惧意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她刚退一步,手腕便被他握住了。
男人的手很烫,像是握什么东西握得久了,或是摩擦太久了,现在都带着几分不轻不重的暧昧力道。
寒颤从脚下往上攀爬,少女仓惶地抬着眼,水盈盈的美眸望着他,手腕止不住地挣扎:“阿兄。”
息扶藐对她轻笑,轮廓冷艳,平静地睨视着她说:“妹妹走了许久的夜路,深夜前来听阿兄的门,现在又怕了?”
闻言,她瞬间清醒过来自己前来是为了什么,手腕挣扎的力道渐渐变轻。
息扶藐懒抬眼皮,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。
今夜她是精心装扮后再来的,从头到脚都按他着喜好而穿戴,不过分清冷,也不妖艳。
少女本就生得纤弱,白净的小脸未施粉黛,在寒夜中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绿衫裙,腰间用纯白百合佩饰束之,乌黑的长发用一只百合簪松松地半挽发髻,夜风拂过轻盈的软烟罗勾勒得腰肢越发一掌可握。
如此脆弱的少女立在面前,显得娇小得我见犹怜。
他他很难不去想,一会儿若是用力些,她的腰会不会折在他的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