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扶藐笑了,淡漠说:“没错,婵儿想嫁给喜欢的人没错,那阿兄喜欢妹妹,想留妹妹多陪阿兄,自然也没错。”
“你!”孟婵音白净的小脸被他的话气红了,瞪着他含笑的脸,却一句骂人的话都说不出口。
“强词夺理。”
骂不出来,说不过他,她最后只狠狠地别过头,气得直接将窗户关上。
被关在外面的青年看着眼前的窗,眼中的笑意落下,没说什么转身离去。
待他走后,院中恢复如常的安静。
孟婵音拉开窗户往外偷觑一眼,没有见到人后无力地坐下,然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刚才自己太过于骄纵,会不会将他惹恼了。
如此想着,她又觉得烦闷。
他都这样对她了,她又何必在乎是否将他惹恼了。
可是他若真的打算将她关在这里一辈子,她也没有任何反抗之力。
孟婵音靠在椅子上,抬起双脚,神色低沉地抱着自己。
另一侧的拱门处,凌风恰好走来。
“主子。”
息扶藐接过他递来的信,边走边看,坐在园中的枯藤摇椅上,上下扫眼看至最后。
是京城送来的书信,有关于连大人的生平事迹,表面看似风光霁月的清廉正直的权臣,实际背地里男盗女娼的阴损之事,干得倒是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