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将他气得不轻,现在是真的不想看见息扶藐。
侍女问道:“主子在外面用早膳,刚才吩咐说一会儿带你去陵墓。”
听见她的话,孟婵音垂下轻颤的眼睫,他是特地让侍女说这番话给她的。
因为他早就拿捏住了她此刻的软肋,所以她无法拒绝去陵墓。
楼下偌大的食厅只有一人。
孟婵音神色犹豫地站在门口,目光落在不远处,头戴金玉冠,身着玄墨白领的青年身上。
他似没有发现般,眉眼看不出情绪,执箸吃着早膳。
她在门口站了片刻,轻捉裙摆,莲步缓缓地坐在他的对面,嗓音柔软地唤他一声。
“阿兄。”
息扶藐放下玉箸,掀开眼皮,唇角被咬过的印记很是明显:“想吃什么?”
孟婵音垂下头,蠕声道:“和阿兄一样。”
息扶藐乜过她唇上的红痕,吩咐人再备上一份。
下人很快便端来一碗粥,两小碟素菜。
两人谁也没有讲话。
昨夜两人不欢而散,今日却都佯装未曾发生过,依旧维持兄妹表面间的和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