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扶藐一眼就看穿她的的小心思,没有戳破,温言:“我听说前几日下了场大雨,陵墓周围有些塌陷,我先替你去看看,所以妹妹也别趁此机会乱跑出去玩。”
孟婵音原本是存了心思,想趁他不在找机会走,但闻言脸上神情微顿。
半晌后,她轻垂下头,唇瓣嗡合:“多谢阿兄。”
息扶藐见她乖顺垂头而露出的乌黑发髻,忍不住低头碰了下她的唇:“晚上等我回来。”说完便出去了。
从他出门后,孟婵音抬手点了点还有余温的唇,倚在窗边,低头看着走下楼的青年进了马车。
马车沿着官道渐渐远去。
侍女端着茶具摆放在桌上,倒了被药茶凉着,转头见她倚在窗前吹风,上前去将窗户关上。
止不住地嘟嚷:“姑娘,主子刚才还吩咐过,你怎么又坐在这里吹风。”
孟婵音没有拦她关窗,顺势支着下颌浅笑:“无碍,没什么事的。”
侍女摇头:“还说没事呢,刚才姑娘刚醒来时的脸色难看得要命,姑娘还是先等大夫看完病后再说,不然主子恐怕不放心你去荒郊野外。”
孟婵音蔫下眉眼,半挽的青丝如瀑,倾泻在对直玉骨上,没有反驳她的话。
其实她并非是因为犯病了,而是因为旧梦魇袭来,刚才没有反应过来。
但她说得没错,陵墓在荒郊野外,而刚才息扶藐说下过雨,路不好走。
若是她真的身体不好,他说不定真如所言不会带她去。
孟婵音在房中坐了一会儿,刚喝完药茶大夫便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