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切未知的前提下,她必须要利用现有的把柄。
他现在还不会碰她,不然昨夜就已经破了她的身,只有明白他究竟是如何想的,她才能从他的平安逃脱。
“阿兄。”她在水中扬起洇湿在雾气中的小脸,无害地凝着他,“我们什么时候回去?昨夜我一夜未归,濛濛与阿宁恐怕会担心我。”
息扶藐浅笑地看着她在水中,蜷缩四肢的警惕动作,漫不经心地陪她演,“昨夜妹妹喝醉后,哭着要去祭拜,所以哥哥带妹妹前去祭拜亲生父母,顺便也带妹妹去散散心。”
这混账东西,就没想过带她回息府。
可带她来这里……
孟婵音压下微乱的心跳,心中浮起不安。
他睨视她脸上细微的变化,慢悠悠续说:“归期不定。”
闻言,孟婵音彻底绷直了脸,不可思议地望着他。
难怪他如此不紧不慢,原来她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。
她想起了很久之前,那时她的身份刚被发现,他守在门外说的那句话潜在之意。
只要她在息府,就还是他的妹妹,阿兄依旧是阿兄,若是出了息府,阿兄不再是阿兄,而是任何一个男人。
也是一个有权有势,能将她养在外面一辈子,大门都出不去的男人。
他可以肆意使用男人的权利,占据她,豢养她。
单是想着她的惶恐从眼中泄出,“息扶藐,你是想将我囚在外面?”
这次连阿兄都不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