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色涣散地昂起纤长的白项,软软地喘气,迷茫地伸手……
息扶藐目光落在她的手上,浑身微僵,却没有阻止她。
没有人阻止她便越发嚣张,尤其是此时的场景令她模糊地想到,很久之前也曾出现过的画面。
男人纵容她过分的动作,而自己漂亮的眉眼全是忍耐。
她心中也升起莫名的快意。
“呃。”他忽然伏在她的耳畔,低哼一声,喘息剧烈,喉结不断地上下滚动,半阖眼眸的神情似醉似迷离。
绯糜的暧昧气息迅速散开,摩擦的渍声混合男人的沉喘,骤然一下抨击了她的心。
孟婵音明显能感受到他在亢奋,掌心滚烫,每次都像有火在燃烧。
她受不了这样他的声音,被他叫喘得浑身发软。
过于明显的弧度让她好似能窥见潜藏的危险,恶兽苏醒后根本不会可怜弱小,而且触碰这般的巨大她被惊吓到了。
她下意识松了手,抬起头可怜又婉转地看着他:“你别乱动。”
息扶藐压着呼吸,不言地睨她发烫的粉脸。
其实相比较强行占有,他更喜欢的是她主动,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她爱在心上,让他很喜欢。
沉默的过了很短的时辰,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缓缓抽出来,仔细擦拭她手上沾的污浊。
做完这一切后,他埋头抵在她的肩上,似在叹息:“是我错了,我的婵儿天生就不适干这种事……”
他喜欢她依赖地看自己,所以他从不会告知她,其实那种眼神并不会引起他的怜悯,只会让他产生难以控制的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