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婵音梳洗完后,换了身不算扎眼的青湖绿裙,凌云髻上简单地簪素花,抱着木匣礼盒出了蝉雪院。
出府的路上恰好碰上息长宁。
他似刚从外面回来,满头大汗:“阿姐,你这是要去何处?”
其实他是刻意守在此处的,本是想去蝉雪院,但想到娄府退亲,现在阿姐定然黯然神伤,便借由着沈濛之事等在此处。
若是阿姐出了院子,那边代表一个娄子胥与她也没什么重要的。
没想到过来时恰好碰上。
息长宁压下心中对娄子胥的几分不屑,凝着眼前虽看着憔悴,却不显落魄的孟婵音。
孟婵音见他穿得简便,便知晓许是刚从校场练武回来。
她目软面柔地说:“濛濛生辰在桃林设宴,我去看看。”
息长宁眨眼,恍然道:“是濛姐姐的生辰啊,难怪刚才府中的小厮过来说有谁请我,我当时忙着没注意听,一口回绝了,阿姐我要与你一起去。”
几人自幼一起长大,息长宁为沈濛庆生倒也没什么。
孟婵音点头同意。
息长宁说完便朝着前方跑,不忘倒着回头说:“阿姐你等我回去简单洗漱,换身干净的衣袍就来。”
孟婵音便倚坐在风亭中等他。
等了许久,息长宁没等到,她看见了前面的镂空游廊中行过一群人,个个容貌上乘。
其中息扶藐尤为出色,深邃的五官犹如从画中出来的般,行动间风姿冰凉,淡漠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