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看向孟婵音,黑白分明的眼中没有一丝笑意,看了一眼便淡淡地转过头。
孟婵音被他的眼神看得,心中涌起莫名的疑惑。
娄子胥也点好了戏,上来也与几人一道喝汤看戏。
下头的戏子咿呀甩袖,步伐极碎,唱了一出‘春花秋月’,一旁的琴师亦配合得很好,引得台下诸位宾客连声叫好。
沈湶叹道:“这琴师弹奏悦耳。”
娄子胥看了眼下面,笑道:“这算什么好的,婵儿一曲才好得。”
沈湶好奇地看她,似诧异她会琴。
孟婵音最拿手的便是琴,只是这些年很少碰过,听他如此夸赞,几人直勾勾地盯着,心下有些羞赧地垂下眸。
沈濛看得兴致上头,笑道:“婵儿一曲你们可没有福气听了,道是我的可以弹给你们听阿湶,取琴来。”
姐姐才情如何,沈湶比几人都清楚,见她兴致高,也不忍驳她,出门下楼去取琴。
很快清风明月的少年抱着一把琴上来。
沈濛坐过去,调试音量,第一声极其刺耳。
几人捂着耳,无奈地看她。
沈濛腼腆一笑:“抱歉,十几年没有碰过了。”
说是十几年没有碰倒是委婉了,她今年不过十七年纪,只怕是从小到大只摸过,未曾动过。
娄子胥将琴抱离她身边:“罢了,沈姑娘的仙乐我们也无福消受。”
他将琴放在孟婵音的面前:“婵儿要试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