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服务员敲门进来,开始收拾碎玻璃,忙乱之中,苏芮把维特拉到一边。

他的手温度很低,脸色看起来不太好,她问:“你怎么了?是因为不小心动了契约吗?”

“刚才太着急,用魔力过来的。”他捧起苏芮的左手,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
想起刚才感应到的情绪,又问道:“有人让你不开心了?”

见他神情重新开始变得紧绷,苏芮安抚道:“没事,划了一下,别紧张。”

维特打量了一下苏芮,左手的划痕已经不再流血,除此以外,一切完好,他松了口气,视线又向包厢内扫去,徇着一股格外令人作呕的生命能量,落在被人拉到一边沙发上的邓卓身上。

他俯身,在苏芮耳边问道:“是他?”

苏芮惊讶于他的敏锐,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和邓卓之间发生了不愉快的。

捕捉到她神情中的惊讶,维特低声解释:“我能闻到他在觊觎你。”

见维特看过来,邓卓觉得心里有股邪火。

他样貌平平,性格又不好,上学时没什么异性缘,他把这归咎于女生不是只看脸就是拜金。

如今工作也算有点小成,以为可以在同学会上找点优越感,没想却被苏芮和林薇驳了面子。

本来全靠觉得苏芮男朋友是个吃软饭的文盲来平衡,不料他居然不是想象中的土气老实形象。

酒精放大了他的嫉恨,麻痹了他对危险的直觉,但他不敢直接上前,只是自己恨恨嘀咕:“长得高有什么用,被家暴就老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