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芮想起在酒店突然亮起的印记,问道:“刚才印记亮了,然后就出现了一个美女姐姐,跟这个有关系吗?”

他问:“她是不是眼睛颜色跟我一样,右眼角有个泪痣。”

她当时被美人迷得七荤八素,那双潋滟的琥珀色眼睛和泪痣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,仿佛又闻到了那令人心荡神驰的玫瑰和荔枝的香味:“是的,你认识她吗?”

维特咬牙切齿:“不出意外的话,那应该是我的好姐姐。”

苏芮惊讶:“你还有姐姐?不是说要有契约邀请才能打开通道吗,她为什么可以过来?”

维特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,我猜是用某种手段借用了我们的契约,我和她有血缘,名字也有一部分是一样的。”

苏芮不解:“那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?”

他猜测道:“契约的主体还是我,可能她穿梭世界的时候,一部分魔力是从我身上抽取的,她需要消耗的魔力比我多很多,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
苏芮还没来得及消化他话里的信息量,就看到维特抬眼看她。

他刚从昏迷状态恢复过来,有种虚弱的破碎感,看向她的眼神明明是楚楚可怜的,却隐约带着某种危险的气息。

他语带幽怨,继续说道:“而且我一天没吃东西,本来就很饿。”

今天一早就出了门,刚刚回家的苏芮有点心虚,撇开了视线。

能保持理智跟苏芮说这几句话已经是维特的极限了。

魔力被抽干后是极致的饥饿,苏芮刚才那个毫无章法的吻连开胃菜都算不上,食欲和狩猎本能灼烧着他。

但苏芮现在的生命能量水平,让他知道自己还没获得允许。

维特伸手抚上了她的脸,拇指在苏芮的唇畔摩挲:“刚才谢谢你,但你好像,不太熟练。”